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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了想,我对爱情可以用廖一梅造的短句悲观主义的花朵来形容。想完,吐了。还是如题,味道浓烈带劲点,并且欢乐。自欺欺人怎么了。
又在蓬蒿。那场《俄亥俄小姐》并不华丽也不美满,我却在最后老乞丐将要死去的最后欢乐中,不知道触到了那根神经实实泪奔。梦想,在这不堪的现实生活里被吟唱时是苦涩涩的大甜,它能支撑住所坚持的那些个力量,它也能让眼前的灰尘残破绝望。自欺欺人欢乐吧,用手拍响身体随着节奏,任何美丽的歌儿都能唱起,自己能知道那些艳丽自己便能笑得好看。有多少欢喜没有想象的成分。
又在798。见到水灵的姑娘。好看嘴角浅浅酒窝声音香甜。在那间长在树上的玻璃房子里,可以温暖的说话,抱怨拍照不在状态。我讨厌798,讨厌所谓的艺术旅游区。“哦,鄂尔多斯的朋友这边走,这个展览叫粉粉红红的大胖猪,大家可自由观看,五分钟后门口集合,抓紧时间不要迟到哦。”我没有资格谈艺术,可艺术已臭了。我一点都不懂。不懂不懂。
又是毕业季。我却有点忘记这次是我,只有看到那些欢送条幅和楼道里的大包小包,才恍然所知,带着乱七八糟的破烂搬离此地去另外一个地方祸害不满放肆生命。我希望我穿着那件袍子带着那顶帽子能好看好看,这次该笑得甜甜的,这是还能作为孩子的最后告别期。
吆喝起来,抖动腰间的大红绸子,红脸蛋大白牙,晃动脑袋——叮里个当啷~~~~~他们告诉我要看向美好就会美好。我还能这么年轻的冲你撒泼还能假装伪粗鲁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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